安土與大津,城跡之後是湖都
早上先把行李寄在近江八幡站,再搭一站到安土。安土這個名字太容易讓人想到織田信長。安土城已經沒有天守,留下的是城跡和想像。今天沒有花力氣爬完整個山,只在站周邊和城跡方向走,看著山形在遠處沉默。

昨天在岐阜想過信長,今天到安土,像把那條線接到近江。岐阜是他改名與展開野心的地方,安土則是更靠近天下秩序中心的舞台。城不在了,反而讓人更清楚權力的脆弱。那麼大的企圖,最後也會回到山、石階和資料牌。
中午回近江八幡取行李,再搭琵琶湖線往大津。列車一路往南,城市密度逐漸增加,湖也更靠近京都方向。大津站下車後,感覺和彥根、近江八幡都不同。這裡是滋賀縣廳所在地,也是一座與京都緊密相連的湖都。
放下行李後,往琵琶湖岸走。大津的湖岸比較開闊,風直接從水面過來。湖看起來像海,但周圍山的輪廓提醒我這仍是一個內湖。水上有船,遠方有橋與建物,傍晚光線把湖面切成銀色。

大津在古代曾有近江大津宮,後來又因東海道、琵琶湖水運與京都門戶的位置而重要。站在湖邊時,我能感覺這裡不是京都旁邊的附屬城市,而是自己有很長的時間層。
晚上住大津。晚餐吃了簡單的近江牛咖哩,味道比想像中溫和。明天想去三井寺和琵琶湖疏水,看水如何從大津被引向京都。這幾天從水都大垣到琵琶湖,水一直在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