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戶，山和海把城市夾得很近

今天離開大阪，往神戶。從大阪站搭 JR 神戶線新快速到三ノ宮，車程很短，但這次不是日歸，而是帶著行李搬家。拖著行李上車時，我有一點如釋重負。大阪很有能量，但待久了耳朵會累。神戶的第一印象則是山和海都靠得很近。

到三ノ宮後，我先把行李放到住宿。神戶站名和地形需要重新適應：三宮是市中心，元町、舊居留地、港邊、北野、六甲山都在不同方向。不能因為交通方便就亂走，否則又會把城市寫成景點拼貼。

下午先去舊居留地。神戶和橫濱一樣，都是開港城市，但兩者氣質不同。橫濱有東京灣旁的大都市外向感，神戶則被山和海夾住，街區尺度更緊。舊居留地的近代建築、精品店、寬路和港口記憶，把外國人居留、貿易、時尚與城市形象連在一起。

走到神戶港時，風從海上吹來。港邊有遊客，也有拍婚紗的人。遠處可以看到神戶港塔和海洋博物館一帶。這些造型很容易被拍成神戶明信片，但我更注意港區和山的距離。神戶不像大阪那樣向平野鋪開，它被地形限制，也因此長出自己的密度。

1995 年阪神淡路大震災是神戶不能繞過的歷史。今天剛抵達，我暫時只在筆記裡留下幾個問題；這段歷史不能順手帶過。接下來幾天應該去看震災相關展示，至少要理解這座城市如何受傷、重建，別讓港邊夜景和牛肉蓋過它。

晚上在三宮附近吃晚餐，沒有吃神戶牛，只點了普通定食。神戶牛當然有名，但一到神戶就只想牛肉，腦袋也太扁。城市的第一天，先認路、認地形、認聲音，比吃一餐昂貴名物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