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口市，小京都不是京都替身

今天從岩國往山口市。這段移動比昨天長，需要先回山陽本線，再從新山口轉山口線。山口縣的城市不是像大阪、京都那樣密集接在一起，移動感更強。車窗外山和田地變多，海的存在暫時退後。

山口市常被稱為西之京或小京都，因為大內氏曾模仿京都文化經營這裡。但這種稱呼要小心。小京都如果只是把地方變成京都替身，其實很不公平。山口不是京都的縮小版，它有自己的政治、文化與地理背景。

我先去香山公園與瑠璃光寺五重塔。塔在池水和樹木之間，線條很優雅。春天的光讓周圍變柔，櫻花也開得不錯。這座五重塔是室町時代的大內文化重要遺產，和京都那種密度完全不同。它安靜得多，也少了京都觀光壓迫感。

站在塔前時，我想到前幾週一路看過東寺、興福寺、東大寺、藥師寺、北野、南禪寺。五重塔不是都一樣。每座塔所在的政治與城市脈絡不同，觀看它的方式也應該不同。把山口叫小京都只是入口，不能成為終點。

下午往湯田溫泉方向移動住宿。湯田溫泉有白狐傳說，也是一個城市裡的溫泉地。和有馬、箱根相比，它更低調，街上有足湯和旅館，但沒有那種巨大觀光地壓迫感。我泡了足湯，腳底終於從這幾天的搬家和走路裡鬆一點。

晚上查明天去秋吉台、秋芳洞的交通。山口市到秋吉台不能隨便用步行想像，要靠巴士，班次也要看清楚。地形一旦從海港、城市轉到喀斯特台地，交通規則也跟著變。這才是旅行真正麻煩也真正有趣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