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輪島，能登半島把時間拉長

早上從金澤退房，到金澤站搭往輪島的巴士。昨天查路線時就知道車程不短，真的坐上去後，才感覺能登半島比地圖上更長。巴士離開金澤市區後，往北，城市聲音被留在後面。

窗外一開始是道路、郊區和山，後來海的氣息慢慢接近。能登不是一下子展開的地方，它像把人一層一層往半島深處帶。坐巴士不像坐火車那麼有月台和站名節奏，身體比較被道路控制，轉彎、停靠、加速都更明顯。

中途醒醒睡睡，終於到輪島。下車時有一種從金澤細緻城市走到半島末端的感覺。輪島街上不算熱鬧，空氣裡有海味，也有漆器店和老街的氣味。先把行李放到住宿，再到市區走。

輪島以朝市和輪島塗聞名。今天已經下午，朝市不在時間裡，我只先去街上認路。明天一早再去。這樣反而好，讓我不必一到就被市場人聲推著走。

下午到海邊散步。日本海在這裡比金澤更近，也更粗。天氣陰，海色深，風很直接。港口邊有船，有漁具，也有安靜的住宅。能登半島的邊緣不是浪漫的邊緣，而是很多人每天面對海工作的地方。

晚上吃了簡單晚餐。店裡人不多，老闆問我明天要不要去朝市，我說是。老闆說早上八點以後去就差不多，太晚東西會少。這種提醒很實用，讓我心裡稍微安定。

回住宿後，把鬧鐘設早一點。金澤的精緻還留在昨天，輪島已經用海風把它吹開。明天從朝市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