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山城與遠方開幕的瀨戶內

今天留在富山市區。早上先去富山城址公園。城址在市中心，水堀、石垣和復興天守讓城市有一個歷史中心。比起松江城、宇和島城那種現存天守，富山城更像城市重新整理出來的記憶。

天氣陰，公園裡人不多。走在水邊時，路面電車聲從不遠處傳來。富山的好處是城市尺度清楚，不需要一直搭很遠的車。城址、公園、電車、商店街和美術館彼此距離不遠，適合慢慢把新城市打開。

中午往富山市玻璃美術館周邊走。建築本身很醒目，木質線條和開放空間讓人一進去就抬頭。富山以玻璃藝術與設計做出另一種城市形象，和金澤的金箔、福井的恐龍完全不同。北陸各地都在用自己的材料說話。

下午在咖啡店休息時，手機跳出瀨戶內國際藝術祭 2019 夏會期今天開幕的消息。春會期開幕時我人在熊本，夏會期開幕時我人在富山。這種錯過已經第二次發生。宇野、直島、高松那些地名又浮出來，但距離也很清楚。

我沒有因此改行程。現在人在北陸，窗外是富山的路面電車和陰天，不是瀨戶內的船。遠方有活動開始，不代表身體就能立刻回去。這不是遺憾的失敗，而是長旅會自然遇到的分岔。

傍晚在市區走，看見幾位學生騎腳踏車穿過路面電車軌道。富山的日常比今天任何新聞都更近。旅行常常被遠方消息拉扯，但真正能寫下來的，還是當天腳下的路。

晚上回住宿，查明天往立山或高岡方向的可能。天氣仍不穩，山那邊要再看。今天先把瀨戶內的消息夾進筆記，像一張從遠方寄來但不必立刻回覆的明信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