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潟的河口，和港口城市的白天

早上醒來時，窗外是新潟市的平坦天光。昨天剛從糸魚川進城，腦子裡還有黑部峽谷的水聲，今天走在信濃川邊，身體才慢慢接受這裡已經不是北陸山海夾緊的地形。

先到萬代橋。橋面很寬，車流穩定地通過，行人道上有上班的人、推嬰兒車的人、拿著相機走的人。信濃川在這裡不像觀光景點，反而像城市的一條主幹，所有道路、建築、風都繞著它呼吸。

下午去朱鷺メッセ外圍看港和河口。高樓旁邊是寬闊的水面，遠一點才是日本海。明天要搭佐渡汽船去佐渡，今天先到ピアBandai看碼頭附近的市場和食材。魚、米、酒、枝豆、海鮮丼的招牌排在一起，新潟不是用一個名物說服人，而是把平野和海都端上桌。

傍晚回到信濃川邊，風比中午涼。橋上亮起燈，水面把城市拉成一條長長的光。前幾天在富山和糸魚川，我一直看山怎麼靠近海；到了新潟，我改成看河怎麼走向海。

晚上整理明天的船票與行李。只帶一個小背包上島，其他東西寄放在新潟住宿。佐渡在地圖上不遠，但要越過海，心裡還是有一種切換場景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