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澤，上杉神社與牛肉的厚味

早上離開山形，搭 JR 奧羽本線到米澤。列車往南走，山形盆地的田與山在窗外慢慢移動。這段距離不長，但從縣都到置賜地方，空氣已經換了。

米澤站外有上杉家的標誌與觀光資訊。把行李放好後，我搭巴士往上杉神社。神社位在米澤城本丸跡，周圍有濠和公園，秋天還沒到，樹葉仍然是濃綠色。

上杉神社祭祀上杉謙信。米澤和上杉家的關係很深，後來也和上杉景勝、直江兼續、上杉鷹山這些名字連在一起。站在境內時，我想到這趟旅程一直在看不同地方如何記住武家：仙台記住伊達，盛岡留下南部，米澤則把上杉放在城跡中心。

中午在上杉城史苑附近吃米澤牛相關料理。價格不便宜，我只點了比較小份的定食。牛肉入口很軟，脂香厚。地方名物有時會被觀光化，但真正吃到時，仍能感到土地、飼養、品牌和城市形象都被放進一口肉裡。

下午在米澤市區走。城市不大，觀光重心也清楚，但街道裡有一種安靜的自尊。上杉鷹山的節儉與改革故事在米澤常被提起，讓這座城下町不只是武勇記憶，也有地方治理和生活倫理的影子。

傍晚回住宿前，買了明天往福島、郡山、會津若松方向的車票。從米澤到會津不能一條線直直過去，要先往福島，再轉東北本線到郡山，最後搭磐越西線進會津。票面上的站名排成一串，像真的要翻過山形和福島之間的界線。

晚上在房間裡看地圖。明天會離開山形，進入福島。東北的每一縣都很大，走到這裡才更清楚，縣界不是一條線，而是一段需要用車窗慢慢跨過的地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