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科進京都，毘沙門堂的紅葉剛開始

早上從大津搭 JR 到山科，只有很短一段，卻像從湖都跨進京都的門口。山科站出來後，沒有立刻進市中心，而是先把行李寄好，往毘沙門堂方向走。

毘沙門堂在山科北側，從站前走過住宅區，再慢慢上坡。紅葉季已經開始，但今天還不是最盛。參道上的楓葉有些轉紅，有些仍是綠與黃。這種半途中的顏色很好，沒有被高峰期的期待壓得太滿。

境內安靜，山氣比市中心明顯。毘沙門堂是天台宗門跡寺院，秋天以紅葉聞名，尤其參道落葉鋪地時很受歡迎。今天還沒有那種滿地紅毯，只有零散葉片貼在石階上。旅行到十一月中旬，我開始喜歡未滿的狀態。它讓人不用急著說美到極點，可以看季節怎麼變。

下山後沿山科疏水走一段。昨天在大津看琵琶湖疏水，今天在山科看它進入京都。水從山那邊過來，沿著住宅與樹木流動，城市的近代工程被包在很日常的景色裡。有人遛狗，有人騎車，水流在旁邊不說話。

下午進到東福寺周邊。京都紅葉季的人潮已經有感覺，車站附近明顯比山科擁擠。東福寺的看楓拝觀在十一月上旬到十二月上旬，通天橋一帶有名，但今天我沒有硬擠進最深處，只在周邊走，先感覺京都秋天的入口。

傍晚到住宿放行李。京都的房價比岐阜和滋賀高，房間也小很多。打開窗只看見隔壁建物的牆，但牆外有熟悉的城市聲音。年初來京都時，我還像剛開始旅行的人；現在再進京都，背包裡多了整個日本的季節。

晚上在便利商店買晚餐，坐在小桌前寫筆記。從大津到山科，再到東福寺，今天不是大移動，卻像把湖、疏水、紅葉和京都重新接上。京都很容易讓人想一次看太多，我要提醒自己慢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