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戶港震災記憶，傍晚到姬路

今天離開神戶前，先去看阪神・淡路大震災相關的地方。早上搭 JR 到灘站，步行到人と防災未来センター。神戶漂亮的港口和異人館背後，不能不碰到 1995 年 1 月 17 日那場地震。

館內用影像、模型、資料和人的敘述讓震災重新靠近。那些破碎道路、倒塌建物、火災與避難生活，不是很久以前的抽象新聞。2019 年距離震災已經快 25 年，城市看起來恢復得很漂亮，但記憶並不會因為建築重建就完全平整。

走出館外，海邊的風很冷。我又到メリケンパーク的神戶港震災メモリアルパーク。那裡保存著受災的岸壁一部分，水泥斷裂、傾斜的痕跡被留在港邊。昨天看海時，只覺得神戶的港很美；今天再看，海風裡多了一層不能忽略的重量。

中午回三宮附近吃飯，取回行李。車站裡人很多，城市仍照常運轉。也許復興不是把傷口藏起來，而是在傷口旁邊繼續讓電車準點、讓商店開門、讓孩子長大。

下午搭 JR 往姬路。列車一路向西，神戶的山海慢慢退後，播磨平野展開。抵達姬路站時，從北口就能遠遠看見姬路城。那種白色天守在大手前通盡頭出現，像一天沉重內容後的一個清楚句點。

今天沒有進城，只沿著大手前通走到能看見城的距離，再回住宿。姬路城明天再看。晚上在站前吃簡單定食，身體很累，腦子還停在神戶的震災展示裡。

從京都紅葉到神戶震災記憶，再到姬路城下，這一週的關西很密，也很不輕。旅行不是只收集美的地方，有些城市會要求我把腳步放重一點。